缠绕的时间绳结:第81章
预警:本章含非自愿暴力性行为,请读者们根据自己的情况酌情阅读。
头痛欲裂,仿佛一根长针从左后脑刺穿到眼睛,耳边嗡嗡响。闭着眼,在眼皮上感受到火光跳动。
赵柘醒了。
眼前一片模糊,好不容易才看清面前是一堵墙。身体僵得厉害,抬了抬腰,臀部和腿脚都麻木了,一时间感受不到它们存在。
左修文……左修文怎么样了?自己在哪里?
赵柘发现他坐在地上,背靠墙壁,左靠床沿,维持怪异的坐姿不知多久,浑身麻木。他草草扫了周围,是一间泥砖房,床、桌椅、炉灶挤在一起,烛光灌满房间。
他为何会在这里?
最后想起的画面,是空时向他扑来,之后是后颈被冰冷针头扎进的刺痛。
该死,空时肯定给他注射了昏迷药。
意识到这点,他垂下眼睑,不再乱看。他知道另一人也在这里,只要他再扫视刚刚没扫到的地方,两人就能对视上。他心里既愤怒又茫然,不晓得要怎么面对他。
明明应该思考如何挣脱,他的思绪却飘回伊城,不知为何想起的都是柔情瞬间,那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情。小洵许完愿,立志要吃完一整个蛋糕;小洵说「不许拒绝我」,主动亲了他;小洵在缠绵后恳求他,「去同一座城市发展」。他真的想象过,放下改变历史的目标,就随小洵去他上大学的地方,两人租个房子,一起吃饭看电影。
越想就越不明白为何两人的关系走到这一步,是何时开始出错的?
低沉一阵,他缓缓抬头,两根蜡烛在跳动,屋里没有电灯。左边的床靠着墙,床上的枕头被褥卷成一团,右边一扇磨砂窗——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不难猜测,外面也看不清里面的状况。窗的花纹是常见的岭南样式,原来他没离开南越。窗旁边就是门。门口紧闭。空时堵在门前,盘腿而坐,神情漠然。
见赵柘醒了,他直勾勾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好像面对一头危险的野兽。
赵柘被他眼神刺痛,气血上涌,握紧拳头想给他教训,手腕却一紧——左手被手铐一端铐住,另一端铐住床栏,他的活动范围不到半米,即使伸直腿也够不到空时,遑论攻击他了。
空时看穿他的动作,脸色更冷了。
他从背后抽出一根鞭子,展开抚弄,边说:「我有话问你,必须如实回答,否则别怪我不饶人。」
赵柘冷笑:「你不适合威胁人,听起来别扭。」
空时不接茬,问道:「你来南越的目的是什么?」
「哪有什么目的。」赵柘说,「不是你逼我来的?」
空时冷冷地回视,嗤之以鼻。
「你要逮捕我,我打开时间裂缝,只有这条选择,就来了。」赵柘耸耸肩,「就是这样,没有深层原因。」
第一鞭狠狠落在他大腿上!
赵柘眼睁睁看着鞭子落下。裤子破了,留下鞭痕,泛起点点血花。之前他还觉得鞭子不过是唬人的东西,不会真实打到他身上,这下没反应过来。大腿的知觉也像思维一样延后,过了几秒,才知剧痛。
他额上冒汗不停。
空时说:「你撒谎。若无提前预谋,你为何在伊城就开始学南越语?」
赵柘喘着粗气咬牙回道:「我本来就是语言学出身,对方言感兴趣罢了。」
第二鞭,落在他肩膀上。他铆足劲,不吭声。
「嘴里没一句实话。」空时说,「当时你说,你学计算机。」
他的语气严厉起来:「以一己之私,影响历史,篡改因果,你可知犯了什么罪?」
赵柘安静了。他倒是好奇,时间管理处又给他什么罪名。
「反人类罪。」空时说,「时空管理处建议,若情况紧急,当场击毙。」
房间里一阵沉默。
赵柘说:「我要上厕所。」
空时不动。
赵柘又说:「如果你不让我去,我就拉在这里。」
空时厌恶地皱起眉头。
或许觉得还要在这个屋子待上一阵,不能被污染,他站起来,走近赵柘,身体充满警惕,随时准备挡下赵柘的突袭。
赵柘没有动作。他哪儿哪儿都疼,没力气跟他闹。
空时迅速取下床栏上的手铐,扣到自己的手上。他提起手铐的链子,示意赵柘站起来。
赵柘突觉他的动作好像在给被拴住的狗发号施令,想抗拒,未果,最后歪歪扭扭站了起来。
这么小的屋子,自然没有独立卫浴。空时开了门,牵着赵柘往外走。周围黑漆漆的,没有路灯,只能从屋内的光判断出这条街上都是和关押赵柘的屋子差不多的房屋。屋里传来人家谈话的声音,是南越语。街路是泥路,两人走在路上咯吱咯吱响。
没法判断这里是哪儿、离封南学堂有多远。天空不见月亮,真是白出来一趟。
整条街访公用一个茅厕,几米之外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人压根不想靠近。空时只犹豫几秒,推门而入,示意赵柘快点解决。
赵柘想转身就走,又考虑到,空时发现自己耍他,接下来更不好过。
空时在一旁盯着,没有避讳的意思。他怀疑真的解大手,空时会从头看到尾。最后,他屈辱地解了小手。
空时也懒得计较,只是警告他:「下次出来可没那么容易。」而后牵着赵柘回去。
门口放了水,用了一半,似乎是空时准备给自己洗身用。这会儿他扯过赵柘,示意他清洁。「别脏了我的屋子。」他说。
不过,他丝毫没有取下手铐的意思,只是站到一旁,看着。
还不是反抗的时候。赵柘心说。
于是他避开伤口,草草地擦了身。过后,空时把他牵回屋子,正准备把他重新拷到床沿。
赵柘说:「亏你学的物理,你可知道,这玩意儿锁不住我?」
「你大可以试试。」空时转向他,「我怎么会用锁不住你的东西锁住你?」
赵柘二话不说,立刻调用能量打开时间裂缝。只要进入五维时空,四维时空里的东西就无法限制他。
他很快发现,手铐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当他要跨入五维时空,手铐似乎感应到他的动作,跟着他跨入另一个时空,这会儿空时还没解开他那端的手铐,还会捎上他——
只要被锁上,他无论到哪里,都会一直被锁住。
他收回要跨进五维时空的脚,回到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锁住自己和空时的手铐。
他讽刺道:「你们对我真不错,花了多少钱发明这东西?」
空时看向他的眼睛,说:「如果你觉得满意,老实交代,你来南越的目的。」
赵柘笑了:「我就说你怎么还没把我交给时间管理处,敢情是怕我在历史上做手脚,你不好跟领导交代。」
空时讯问:「你跟张明几是什么关系?」
赵柘冷冷看着他。
「给你机会交待,是对你好,运气好,有几率减刑。你也知道这鞭子的威力,几鞭之后,生死有命。」空时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不是提前谋划南越之行?你跟学生张明几是什么关系,你们在谋划什么?」
赵柘猛然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你是哪个纪洵?」
「什么?」
「你是哪个平行宇宙来的?我认识的小洵不会这么跟我说话,也不会这样对我。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空时提高音调,一改之前的腔调,「你还有脸问我是谁?
「打结绳的人是你,睡完就跑的人也是你,你就是个人渣!玩弄别人的感情很开心,是吧?你一边见年轻男孩沦陷,沾沾自喜,一边谋划你的大事业,好满足你那玩弄历史的虚荣。我总算想明白,我不过是你的实验品而已。被玩弄的人是我,缉拿你的人也是我,纪洵,从来只有一个!你仗着天赋肆意修改别人的人生、篡改历史的日子结束了,我必将你缉拿归案,让你接受历史的审判!」
「我玩弄感情?」赵柘眼眶变红,怒气上涌,「我玩弄感情?!」
一股巨大的力量把纪洵推倒在床上,背狠狠地撞上了硬梆梆的床褥,手铐把他的手腕勒出一道红痕。他吃痛得叫了一声,出手反击,抬起膝盖想踢他大腿上的伤。
撕扯中,赵柘伤口裂开,冒出汩汩血液,他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他把纪洵翻过去,一只手钳制住他的双手在背上。怒火带来巨大的力量,竟使纪洵无法摆脱他的钳制,只能拼命扭动。
赵柘压了上去。
背后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纪洵感觉下体一凉,他转头看去,裤子已经被扒下,屁股暴露在空气中。他挣扎得更厉害了,徒劳无功。一根手指不经同意,非法入侵他的后穴。他感到一阵刺痛。
纪洵察觉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慌了:「出去……出去!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我!」
赵柘置若罔闻。粗暴的扩张并没到位,他就抽出了手指,扶着自己的阴茎抵住被蹂躏得鲜红的后穴。
纪洵心中恐慌加剧,大脑无法思考,抵抗得更无章法:「不要,不要……!」徒劳地希望对方停下。
阴茎仿佛一把遍体生锈的剑捅了进来,将纪洵的身心撕裂成两半。他疼得五脏六腑都燃烧起来,身体颤栗不已,灵魂快要出窍。那把生锈的剑越刺越快,仿佛要把脆弱的内壁磨出千苍百孔。他意识模糊,听见上面遥远的声音喊:「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空气中又是一股血腥味,灵魂陷入迷糊。
又一剑刺了进来。他喊:「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找了你五年!」
身上人的动作骤然停止。凶器退了出去。
捅入身体的疼痛停止了,钝痛却扩散开来,蔓延到心脏。可以睡觉了吗?睡着了,就不会痛了吧……
赵柘听见那带着哭腔的呼喊,停下了动作。低头一看,后穴被折磨过后变成了血红色。过一阵他才理解那句话的含义,理智终于回了笼。身下人不挣扎了。他推了推他,他没动。他把他翻过来,手铐叮当作响,他发现床褥湿了一片。他抹一把他的脸,手上全是泪水,纪洵在哭泣中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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