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金】淌血的圣母

言峰绮礼生病了,想来祷告的信徒被一个英俊的金发青年劝回了。

  “今日教堂不开放。”他只是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看都没看对方。这些与言峰神父交好的信徒,在金发青年看来只是想要拍掉的灰尘。

  金发青年把教堂的门关上,并上了锁。夕阳的余晖从彩色玻璃折射进来,照亮了空中的浮尘。在空旷的大厅里,一个女人握着手中的银色十字架,正在祷告。穿在她身上的黑色修女服有些不合身,丰满的乳房将前胸的衣物撑得紧绷。但与其诱人身材相反的是,女人脸上仿佛对一切都厌倦了的严肃与冷淡。

  她正对着教堂里的圣母雕像。在圣母洁白的脸上,有一滴被大理石凝固住的泪水。她怜爱地抱着自己的腹部,似乎预知到了命运的镰刀正在等待着还未出生的生命。

  然而走过去的金发青年—吉尔伽美什,以其粗鲁的动作打断了这幅静谧的画面。他的手放在女人的胸部,随意地揉捏:“还没有变回来吗,绮礼?”

  绮礼的胸部相当柔软,托在手里时,像秋日沉甸甸的果实。在吉尔伽美什的手摸向修女服的拉链时,他被轻轻打了一下手掌。

  然后,大厅内响起了更加柔和,但确实是言峰绮礼的声音:“吉尔伽美什,你越发猖狂了。”

  力道不重,比起惩罚更像调情。他们本来就有身体关系,只是吉尔伽美什多为居下。吉尔伽美什欣赏绮礼偏执的内心,也享用他健美的肉体。如同夹心的糖果有两重味道,苦中带甜,百般风味。

  吉尔伽美什的手搭在她肩膀。远处熊熊燃烧的蜡烛林把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绮礼,你难道不想品尝一下身为女人的愉悦吗?”

  绮礼仰头,看向吉尔伽美什。她的眼睛又深又沉,眼尾有代表岁月的皱纹。她头发变长了,如墨一般染黑了坐席。吉尔伽美什牵起她的头发,轻轻一吻。而那边仍说着:“这副样子让我很困扰。教堂不得不关闭一天,我又不能向其他地方求助。”

  “这位女士,”吉尔伽美什的声音由轻佻变得严肃,“你的烦恼,为何不问问本王?”

  “哦?”绮礼侧头,“您愿意为我分忧解难吗,英雄王?”

  她看起来是真的有所期待。于是吉尔伽美什就说:“凡人啊,生命短暂。比起烦恼,不如接受。”

  她期待的眼神瞬间暗淡下去。但她瞬间又把带着趣味的眼神投向吉尔伽美什,后者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间游走。

  “王啊,”她微微颔首,“您的建议如甘泉美酒,您能进一步教导我吗?”

  “教导你什么?”吉尔伽美什拉开她腰际的拉链。

  绮礼指着自己的胸口,笑容在她嘴角荡漾开来:“身为女人的愉悦。”

  吉尔伽美什一下感觉血往下体充涌。他上次与女性有身体关系已经是一年前了,她们总是让他厌倦得很快。绮礼的回答既让他感到冒犯的不快,也让他感到有趣。他想在侵犯了她之后立刻用杀戮来征服这个女人,但他又想让这个过程无限地延长。还好言峰绮礼原本是男人,不然的话,他一定会先侵犯再杀死她的。

  他撕开绮礼腰侧的衣服。她滚圆的乳房在空气中暴露出来,吉尔伽美什轻轻围着乳晕绕圈。绮礼的乳头很快突起,将衣服撑得更满。吉尔伽美什把玩着她的乳房:“奶水肯定很足吧。不生孩子还真是可惜。”

  “不知道会喂出什么恶魔来。”绮礼回答他,以伤感的语调回答。

  吉尔伽美什察觉到她的苦涩与反讽,并将这一切融化在吻中。他的动作不知不觉放柔了。他们唇齿相接,绮礼用手臂环住他,跟他低语:“去里面。”

  “为什么?”

  “这是我工作的地方。”

  他不想同意,但言峰绮礼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下,那让他嘴唇干渴。吉尔伽美什勉强抱起和自己等高的言峰绮礼,用了稍许魔力。

  他们进了地下室,言峰绮礼提醒想撕自己衣服的吉尔伽美什:门没关。他啧了一声,一脚把门踹上。

  吉尔伽美什拿起放在床头的匕首,割开了绮礼身上的修女服。她坐在床上,光线在酮体上流淌。然而她的手臂,腹部以及背部都有刀疤以及枪口火药造成的烧伤的疤痕。它们仿佛会呼吸一样,随着每一块肌肉而涌动。这些伤疤在她身上,像是点缀这具充满力量的身体的刺青一般。

  吉尔伽美什入迷地看着这些伤疤,并且一道一道地数过去。

  “怎么了,吉尔伽美什,”言峰绮礼问他,“我很丑吗?”

  “不,”吉尔伽美什真诚地说,“你很美。”

  

  绮礼笑了。吉尔伽美什俯下身,捧起绮礼的脸吻她。他在她的乳房上留下牙印,细细吮吸她腹部上的伤疤。吉尔伽美什摊开她的大腿,手在阴唇下掩埋的洞口挖掘时,发现那里无比干燥。

  他不禁感到挫败。吉尔伽美什用手摆弄洞口,发现它干燥窄小得难以插入。

  “你怎么……”他看向言峰。对方脸上一脸被看穿了的无奈。

  “我比较难有反应。”言峰绮礼说道。

  “你操我时,就没有这种问题。”吉尔伽美什用手拓宽着洞口。

  “不知道,”言峰绮礼说道,“男女身体结构不一样吧。你直接插进来就好。”

  “那样太低俗了。”吉尔伽美什反驳道。

  “你平时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和本王的性爱,必须每一次都是愉悦到极致的灵魂体验。”

  绮礼不再说话了,似乎是被他的逻辑折服了。吉尔伽美什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亲吻绮礼,嘴对嘴给她喂了媚药。过了几分种,绮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面有黏液淌出,但进入仍然是困难的。

  他本来不想用这个方法的。

  他把那个女人摁倒在床上。然后,掰开她大理石一般的大腿。穴口在一合一张,然后吉尔伽美什低下头去,用嘴唇含住了阴唇。他极少给绮礼口交。在阴唇旁边的黏液是一股咸腥的味道。吉尔伽美什细细吻过阴唇,用舌头在穴口试探。他抬头看绮礼的反应,看到对方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似乎在跟什么对抗着。

  吉尔伽美什深知绮礼的矜持。他挑眉,下了一道静音咒:“本王允许你沉浸在享乐之中。”

  绮礼放开手,发出像溺水一样紧张的喘气声。仿佛吉尔伽美什不是带给她愉悦,而是在带领她离死亡更近。

  他深入,挑逗。而她沉沦,跟随。在察觉到绮礼的骨盆跟着自己手掌缩紧时,吉尔伽美什抬起头,看着身下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女人。

  他用匕首割破了绮礼大腿内侧的皮肤,鲜血和白色黏液混在一起,滴在床单上。

  “简直就像刚破处的圣母一样啊。”

  吉尔伽美什大声说道,他内心有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但当他想要满足自己下体的欲望时,眼前柔软的躯体,突然变成了一具更有存在感和棱角的男性肉体。

  “辛苦你了,”绮礼坐起来,看向震惊的吉尔伽美什,“似乎满足了变回来的条件呢?”

  “我的女人呢?”

  “哦哦,抱歉,”绮礼毫无歉意地说道,“我还是更习惯这样的身体。”

  他拉过吉尔伽美什,让对方坐在自己身上。

  “作为补偿,就让我今晚来服侍您吧。”

  

  (下)

吉尔伽美什还处在震惊的余裕当中,他的阴茎抵在言峰绮礼的大腿内部。“不!你变回去!”

“王啊,与其抗拒烦恼,不如享受当下。这是您教导我的啊?”

他挫败的模样让绮礼觉得很好笑。但自己可不能笑出来。绮礼手往后摸,摸到一盒油膏。吉尔伽美什愤怒地跨坐在他身上,与他僵持着。他掐着言峰绮礼的脖子,恶狠狠地说:“把我的女人还我!”

“我身上还有你留下的牙印呢,不要翻脸不认人啊,英雄王。”绮礼以压抑着笑意的声音回答。

吉尔伽美什不断咒骂他,还用上了一些发音奇怪,绮礼根本听不懂的词汇。那是他的母语吧。绮礼想。而当他把手指伸入吉尔伽美什身后的甬道时,对方突然安静下来,开始吸气。

为了让他更加放松,绮礼的另一只手去抚摸他紧贴着自己大腿的阴茎。囊袋压在他的大腿上,绮礼用沾了油脂的手轻轻抚弄着它们。吉尔伽美什突然靠在他肩膀上,先是头发扫过肩膀的触感,然后是一阵剧烈的疼痛。与刚才情趣的咬法不同,言峰绮礼能感觉到些许血从灼热的伤口中渗出。

“您还真是粗暴啊。”

不断渗出前液的阴茎本就蓄势待发,绮礼抚弄了一下。一滩白色的液体就被射到他的腹部上。本在抗拒他手指的通道也突然放松,绮礼塞入第三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通道中向前伸着手指。他往下一按,吉尔伽美什软掉的阴茎又有勃起的趋势。他不让绮礼看他的脸,只是更用力地夹着绮礼的双腿,并且挺动身体,摩擦着绮礼的大腿。

他抓着绮礼的肩膀,突然咬了一下绮礼的耳朵,用比刚才更低的声音说:“这样不够啊,把那个放进来吧。”

“吉尔伽美什,我刚才还是个你想要占有的女人呢。”绮礼提醒他。

“享乐与性别有什么关系,”吉尔伽美什抬起深红的眼睛,扫了他一眼,“不管男女,你都是我的。”

绮礼抬起他,让他背对着自己。自己的阴茎经手触碰一下,绮礼再回想了一下刚才吉尔伽美什挫败的表情,它就很快变得硬挺起来。

“本王刚才就该直接强暴你的。”吉尔伽美什突然说。在绮礼的阴茎缓缓放入他的入口之际。

“哦?”

“你,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一个荡妇,连身体都没有好好地被操开过吧。”

绮礼不语,只是加快了推进阴茎的速度。吉尔伽美什的话语慢慢地变得断断续续:“你会雌伏在本王身下……懂得这句身体能给你多大快感…啊!”

绮礼突然抽出,又挺进。吉尔伽美什靠在他胸口:“太深了……”他的汗水滴到绮礼身上。绮礼却把阴茎埋得更深。吉尔伽美什小声地说了一句,杀了你。

他仰头,似乎要不可控制地大叫出来,但绮礼轻轻地捂住了他的嘴。他的手心又被咬了。阴茎只是半硬,吉尔伽美什还没有射精。但他的表情看来似乎一轮高潮刚刚袭击了他。绮礼抱住他,吻了一下他的耳朵。

“射在里面。”吉尔伽美什命令他。

绮礼不太情愿,因为最后肯定还是自己来清理。但他听从了吉尔伽美什的指令,在阴茎软掉之前,把激情的白色痕迹一并留在对方的身体里面。

这时候吉尔伽美什突然说:“本王是神与人的混血,拥有一切。但无法留下孩子,是那些脆弱的女人无法容纳神血吧。本王的妃子曾经为了怀上孩子,做了一些疯狂的事,太丑陋了。本王遣散了她们。”

“但是,绮礼,”他用手肘撑着脑袋,看着一旁抱着床单准备拿去清洗的男人,“你说不定正是适合本王的种子孕育的母体。”

“很可惜,”绮礼轻轻说,“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新生命诞生。”

“是吗?”吉尔伽美什倒也十分淡然,“你说得对,忘了本王的胡话吧。”

绮礼抱着床单,路过教堂的大厅。圣母面前的蜡烛烧到最后一根了,她看起来似乎仍在流泪,在悲泣自己未出世的孩子的命运。那么,不要出生就好了。绮礼不禁这么想着。

他走上前,吹灭了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