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金】Da jevu

绮礼端着早餐走进房间,他腋下夹有一本拉丁文辞典。煎蛋土司的香气盈满了整个房间,窗帘飞起,六月阳光热烈,仅在树荫下有野花开放。有人靠在窗边。随着窗帘落下,他也显出身形。

  是个美丽的金发男人,黑衣黑裤,眼睛狭长,颜色像酒在里面流淌。

  “你是谁?”

  绮礼发问,声音还未褪去稚嫩,又略带变声期的沙哑。男人似乎觉得这问题很好玩,笑了。他笑起来更是神采飞扬,眼睛里波光流转,十分动人。

  “你问我是谁?”男人慢慢走向绮礼,“我是你的父,你的主,你的神。你的过去和未来都属于我。”他伸手往下摸向绮礼的耳朵,把玩他的耳垂。“没有我允许,你便不能死,更不能生。”

  绮礼被他的发言震了一下,男人抚摸他耳垂的方式更是亲昵无比,而且手似乎要往他的颈部伸。绮礼赶紧后退一步,与男人拉开距离。

  “你是恶魔吗?”

  绮礼端着早餐,谨慎地后退。黄油在盘子里晃来晃去。

  但男人直接拿走他盘子里的早餐,直接吃掉了。还舔了舔手指,显出一分不符合年龄和外表的稚气。“不要老是问无聊的问题,我没有那么多耐心。绮礼,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绮礼退到门边。

  “我教给你快乐是什么,你听从我的指令。在过程中你有三次反悔的机会。一旦你中途退出,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绮礼心想。他要去告诉父亲,让父亲来驱魔。他转过身,准备从房间出去。十字架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是,快乐是什么?

  似乎他从没有感受过这种东西。即便课程获得满分,被父亲夸奖,他也没有过这种感觉。

  好奇心让他停了下来,他问那个男人:“你真能告诉我?”

  “本王从不虚言。”

  绮礼把白色的瓷盘放在桌子上。

  绮礼站在男人面前,男人坐在自己的床上。绮礼第一次平视这个男人,他发现男人的脖颈处有一颗小小的痣。男人问他:

  “还拿着这本辞典吗?”

  绮礼低头,发现自己的手中还紧握着那本辞典。男人把辞典抽出来,放在他头上:“掉下去我会惩罚你的。”

  辞典把绮礼又粗又硬的短发压下去了一截。然后男人开始解绮礼胸前的衣扣。

  “为什么你要脱我的衣服?”

  “留下来时应该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吧,绮礼?”

  绮礼沉默不言,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暗自期待。男人的手在解开扣子时有意无意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摸索。但比起被触碰的恐惧。绮礼更多的是对男人的一种失望和轻蔑,这就是要教给他的快乐吗?

  但男人似乎感知到了他的想法,他把绮礼往前拉了一点,绮礼险些失去平衡,让辞典掉下来。然后他开始抚摸绮礼的乳尖。少年的身体呈现健康的颜色,乳头像小小的麦粒,在男人手里被把玩。

  然后下一秒,绮礼感觉到剧烈的痛感。

  他几乎要蜷缩起身体。但意志力让他继续站着,只是有一滴眼泪流了下来。绮礼眨了眨眼睛。

  “本来就想给你打了,但你老是拒绝。”

  男人拿出一面镜子给他看,镜子里自己浅色的乳头被扎入镶着钻石的金色钉子。但仅有一滴血渗出来,男人用手指揩掉那一滴血。

  “你父亲那个老古董,还有你那帮同学知道你会这样吗?”男人指了指镜子,“知道你可以绽放出如此的美丽。”

  绮礼感到一阵火花从脊椎窜上。被痛觉牵引过的乳头敏感无比,男人只要轻轻拉动,就想让绮礼屈服。绮礼发出低低的喘气声。

  “这就不行了?”男人诧异地说,“这才刚开始呢,绮礼。”

  他捧起绮礼的脸,黑红交融在一起。男人的舌头像猫一样灵巧,绮礼几乎感觉自己双腿发软,不能呼吸。头顶上的辞典砸在地上。

  “你.....”绮礼说。

  “叫我吉尔。”

  “吉尔......我好难受。”

  绮礼伸向自己的阴茎,那里却突然多了一份压迫和紧缩的感觉。他看到银色的小型锁链压迫住,紧缚住他最脆弱的地方。

  “我说过了,”吉尔扔开辞典,脸上展现出肆意的笑容。他笑得绮礼胸口发紧,意乱情迷,“掉下来就要接受惩罚。”

  绮礼几乎要跪倒在地。但他被吉尔轻轻托住,吉尔把他抱在怀里。与男人充满侵略性的言语不同,他的气味却像阳光一样干燥温暖:“但你愉悦了我,我破例允许你释放。”

  绮礼下意识以为他要解开束缚了,但是吉尔又说了:“用后面吧。”

  冰冷的锁链摩擦着腹股沟,脆弱的睾丸。绮礼几乎要屈服于本能,大脑一片混乱。

  他说:“不......”

  但他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真的停下了。吉尔轻抚他的背部,像在哄小孩:“后悔了?要就此结束?”

  绮礼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清晰:“请给我一分钟时间思考。”

  “准了。”

  这一刻绮礼脑海里滑过了很多,他平时所看过的教义,父亲的期待。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毫无疑问是背德之事。并且,他并不是受害者。虽然吉尔的力量远超于他,但他也给了绮礼充分的选择权。虽然绮礼年纪尚小,但他也明白,自由本身就是一种罪恶,也是一种幸福。

  只要绮礼继续下去,自己的灵魂就会彻底崩坏吧。

  但那又怎么样呢?绮礼的内心突然冒出来这种冷酷得抛开一切,反叛一切的想法。

  如果不在这里抓住这个男人......

  “继续吧,”绮礼说,“吉尔。”

  吉尔抱住了他,亲了一下他的耳垂。“你真有趣,绮礼。”

  “我不有趣。”绮礼冷冰冰地反驳,虽然这只是他自己以为的。

  “还在这嘴硬,”吉尔刮了一下他的鼻梁,又笑了。和他刚才肆意的笑不同。他现在的笑使他看起来相当平易近人,连眼睛里睥睨众生的冷酷都一起融化了,“不可爱。”

  他似乎相当了解自己,而且对自己抱有一种奇特的感情。很难说是爱,因为他同时会恶劣地对待绮礼,并以他的痛苦为乐。绮礼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男人产生一种奇特的亲近感。

  但难受的感觉又上来了,没有减少一丝一毫,乳钉的重量又在不断刺激着他。

  以及他感觉到腹部有什么在顶着自己。绮礼浑身一僵,它像铁一样硬和灼热。

  “放心,”吉尔摸过他弓起的背部,“不会用这个的。现在的你怎么可能承受得起本王的恩泽呢?”

  绮礼听到吉尔在他背后打开了什么,随即他闻到了一股带着乳香的味道。他刚想着自己还穿着学校的制服裤,下一秒它们就被刀剑划开,冰冷的金属紧贴着皮肤。绮礼身上已经湿透,情欲让他越发燥热,但金属还是让他感到很冷。

  他双腿被吉尔加美什分得更开。这陌生的姿势刺激到了被锁链绑起来的阴茎。绮礼差点要跳起来。然后他又被吉尔吻住了。吉尔的吻好似一个甜蜜的谎言,只是为接下来的入侵做准备。

  异物入侵体内的感觉相当难受,绮礼的腿已经开始发麻了。油脂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来。他的头被吉尔托起,对方给他看了一个东西:“看清楚了,你要被这个东西贯穿。”

  它是一个金色的柱状物,呈弯曲状,尺寸不大。然后吉尔的手似乎往某个方向按了按,绮礼腿根想要夹起,只能往吉尔的腿上用力。

  “吸得真紧啊,小处女。”

  吉尔把手指拔出来时,绮礼惊呼一声。但很快,他的后面又被新的东西占据了。与吉尔浅尝辄止的手指不同。塞入身后的异物,精准地按在了某个点上,并且通过震动传来不停的快感。不知不觉,锁链的束缚已经解开。绮礼的前端吐出白色的精液,他失神地望着吉尔。吉尔吻了吻他的嘴唇:“做得不错。”

  绮礼终于得到释放,他懂得情欲中给予或被给予恰当的痛苦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但他仍然未被满足。因为他开始,想要知道更多,有关这个男人的事情。吉尔看起来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不继续了吗?”

  他扯了扯男人的衣角。

  吉尔又在抚摸他的头:“确定你还承受得住吗?”

  “完全可以。”绮礼说,他直勾勾地看向吉尔,“给我看。”

  少年的话语中不包含任何情欲的色彩,但吉尔加美什却被他勾起了十足的性欲。但他知道,果实还未成熟到足以被采摘,所以他要用另一种方式攫夺。

  少年时期的绮礼还未完全封闭自己的内心,执着的色彩从一开始就存在。并且未被染上世俗的色彩。吉尔加美什认识绮礼时,他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对这个男人不完全属于自己这件事,吉尔加美什感到惋惜。

  吉尔加美什脱下自己的衣服,他把外套随意地叠在少年身下。并把少年推倒。绮礼错愕地看着悬在他胯下,血管怒张的巨物。他想用手去触碰,但随即,锁链锁住了他的手。

  “还真是不懂事啊,”吉尔加美什扯了一下他的乳钉,对方的阴茎很快在这个刺激下又有了反应,比主任肤色稍微深一点的它缓缓站起来,龟头吐出白色的透明前夜。吉尔加美什向下伸手,摸了一下冠状带,绮礼扭了下腰。

  “我未曾有过子嗣,无人能传承神的血统,”吉尔加美什又笑了,“但如果你是我的小孩,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王子,然后我再——”

  他伏在绮礼耳边,轻轻对绮礼吐出那几个字:“毁了你。”

  “那我会逃跑,”绮礼直视他的眼睛说道,“我会去出家,我会去苦行,我会让你永远找不到我。”

  虽然他的阴茎已经因为吉尔加美什的话更加硬挺,那上面仍有锁链留下的红痕。吉尔加美什微微一笑。他今天心情尤其地好,也就原谅了绮礼的顶嘴。吉尔加美什轻抚过少年的脖颈。

  他用油膏缓缓给自己后面做着扩张,绮礼说:“我还以为你要进入我。”

  “都说过了,还没到时候,”吉尔加美什懒洋洋地说,”其实我更愿意做被服饰的那一方。不过今天对你特别开恩。“

  他在少年两侧屈腿,手向后扶住少年的阴茎,然后将它对准,一口气坐下。相比成年的绮礼而言,现在的绮礼只能给他带来些许刺痛。顶到的敏感点带来的快感也完全无法与前者相比,但最值得欣赏的,是被他夺去前面第一次的绮礼的表情。绮礼的眼睛微微上翻,手在锁链之下挣扎。他身上的那颗乳钉晃来晃去。吉尔加美什的阴茎和囊袋拍打在他的腹部上。

  “喂喂,”吉尔加美什说,“被进入的可是本王啊,怎么像你被操了一样?”

  他狠狠夹紧身体内部绮礼的阴茎,对方在他身下的表情已经快像要哭出来了。绮礼还忍着泪水,瞪着他。

  随着吉尔加美什的每一次下降和上升,绮礼的防线都被一点一点的击破。吉尔加美什感觉到精液被射在自己体内,他俯下身跟绮礼说:“这就不行了吗?我还没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挑衅有了作用,绮礼努力和他争夺主导权,腰向上一顶。但他很快被吉尔加美什钳制住。吉尔加美什骨节分明的手在他的腰上勒出红痕:“大胆。”

  吉尔加美什解开锁链,紧扣住少年小自己一圈的手。

  “不——”

  但吉尔加美什把最后一次机会给撕破了。他自己就是规则。少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直到确认绮礼再也硬不起来。吉尔加美什才把浓稠的精液,射到了他的脸上。白浊的液体流过绮礼浅色的嘴唇。

  说起来,吉尔加美什想到,嘴还没有玩。他还没有尽兴。但他需要耐心来等待绮礼成长。

  “那就,”他跟晕过去的言峰绮礼说道,“未来再见啦。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