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篇情节主卡笛,有互攻提及,无具体描述。
- 有r18向私设。
Summary:卡路狄亚突发奇想,问笛捷尔能不能给他腿交。
“可以是可以。”话音未落,笛捷尔就看见那颗蓝色的毛茸茸的脑袋耷拉下去。“你有条件,是不是?”卡路狄亚问,“像什么‘从今以后不准偷偷溜出圣域,尤其是带着萨沙的情况下必须打报告…’之类的,总之你肯定不会平白无故答应我。”
“最后那句该我说你才是。再说了,有些事情尚且轮不到我管。我只负责这个。”说完,他指了指卡路狄亚心口的位置。
说是这么说,他好像也没在原则问题之外拒绝过卡路狄亚。自打某次不同寻常的突发高热过后,笛捷尔便处处留意,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卡路狄亚的心脏温度,与他的兴奋程度息息相关。是故,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小性癖,还是能满足他就满足他,尽管在那之前少不了一阵幼稚的讨价还价。
卡路狄亚抓住他指向心口的手:“它现在就很热。”
那语调近似于撒娇。笛捷尔觉得自己眼皮似乎跳了跳,但他不动声色,积年累月下他早已习惯卡路狄亚的一切,如今面对这点小事很难再起波澜。
才怪。
隔着粗糙的布料也能感觉到,那温度算不得灼人。但鼓动如此响亮,从他的指尖一路共振到了胸腔、颅内,咚、咚、咚,一时间这屋里唯余这心跳响奏。卡路狄亚望着他的眼睛里跳着火,这火光从寒冷的吐息里穿行而过,一路随着节拍跃动,来到咫尺之间。
“你只负责这个,是吗?”
笛捷尔向下瞥了一眼。
“还有这个,”他不紧不慢地回答,空闲的左手在卡路狄亚的裤腿上轻轻弹了一记,“当然,是为什么你也知道。”
“是为什么?”
“明知故问。”
闻言,卡路狄亚闷笑着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隔着衣领和毛茸茸的发梢,那脸颊的温度仍如此鲜明。他总是这样,只要笑起来,脸也会一并升温。“笛捷尔,笛捷尔。”他呼唤这名字两遍,好像那是一个因故失灵、需要按两次才会启动的开关。“是为什么?好像也不是因为这个……”他把笛捷尔的手摁在自己心口,转过脸来,凑在友人的耳边撩拨地吹气。
Summary:卡路狄亚辞职了,笛捷尔替他去收拾出租屋,仅此而已。
“所以,笛捷尔你也明白的,对不对?我不可能做一辈子销售啊。”
交完辞职信的卡路狄亚只是这样随口一说。笛捷尔垂下眼,他当然知道。条件摆在那里,卡路狄亚的就业选择其实很有限,但比条件更苛刻的,是那颗无法忍受寂寞的心。
卡路狄亚就是这样,只要他觉得无趣,放弃和出走就在一瞬间。他自由、放纵、浑然天成,与那些久经驯化的人从不可同日而语。笛捷尔凝望着好友的眼睛,努力在其中搜寻弦外之音——他失败了,卡路狄亚的眼底只有坦荡。
他说要走,那便是真的要走,也只是要走。
笛捷尔叹了口气。
怎么办?萨莎会想念你的。这个句子飘到嘴边,被他咬回去。这太欲盖弥彰,卡路狄亚听完了一定会笑。他会说,省省吧笛捷尔!我们的雅典娜大人早就长大成人,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自由,哦,还有自己的手机。她想什么时候联系我就什么时候联系我,我会像当年一样带她远走高飞,而希绪弗斯再也管不着了!
也不知“像当年一样”指的是哪个当年。是几年前,还是两三百年前?
水瓶座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涌起来。笛捷尔张了张嘴,但还是什么都没说。重生在现代的卡路狄亚依然伴生着那颗大起大落的心脏,却不再依赖他的冻气维系生命。那就放手吧,笛捷尔想,这颗心是生来属于自由的,到死都会如此。
卡路狄亚的小出租屋离公司并不远,步行仅需十几分钟,两颗逡巡的心却让这条路变得无比漫长。诚然笛捷尔下定了决心不做挽留,也不意味着他能从积年累月浩如烟海的阅读量里筛出一句恰如其分的话,来为他们短暂的重逢做结。
以至于这期间卡路狄亚无数次偷偷瞄向他,都没能成功开口。
到家了。两人在门前站定,笛捷尔心神不宁地靠在楼梯的扶手上,看着卡路狄亚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钥匙扣是他的学生时代的手笔,一个像素苹果。究竟是哪一年把它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卡路狄亚,他早已忘记。辞职的卡路狄亚无疑心情大好,钥匙转动,门打开了,小鸟一样的旋律从针织的窝里飞出来,衔着一颗心飞向了天际。
笛捷尔看着楼梯间的窗口,说:“你又给它配音。”这调子听着颇为耳熟,具体他是想不起来了,但以卡路狄亚一贯的幼稚举止来看,十有八九是什么游戏里的效果音——是开门的?获得道具的?进入新地图的?总之挺卡路狄亚的。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