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诗

恐惧 我用枷锁把黄昏挟持,是为了让明天不会到来。 光的漫反射,以石墙、湖面和叶片上的露珠为落脚点,往复不断跳跃着,最后与黄昏的边缘融为一体。 世界在我的眼中,而我在黄昏之中。 我们哪里也不去。

假如往一个人的脑中,塞进一整个铅球的记忆,意识的崩解,是否会一同带来肉体的毁灭? 假如从生灵口中传出的悦耳叫唤,是我脑中的无据妄想,我是否能成为树? 一叶在生与死之间的摆渡的船。 我不曾活着,也未能死去。或者无论是否我愿意,我既活着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