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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nolookpass</title>
    <link>https://write.otter.homes/nolookpas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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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9 Jun 2026 13:13:4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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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七的学生的故事。</title>
      <link>https://write.otter.homes/nolookpass/xiao-qi-de-xue-sheng-de-gu-shi</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小七的学生的故事。&#xA;&#xA;很多年以前，有一对姐妹，妹妹是智力障碍，被家里人卖给外地的和尚，生下一个男孩，和尚把女人的牙齿全部敲掉，让她在路边乞讨，恰好在街头碰到南通本地的商人，商人把女人和男孩带回老家，后来男孩学歹偷盗，不知所踪。女人很想要小孩，于是买来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和姐姐一起抚养，这个女孩就是小七的学生小蔡，她说，我一出生就有两个妈妈。&#xA;&#xA;小蔡小学的时候成绩不错，后来有一次被老师调到后排，回家告诉妈妈们，妈妈们就去告诉老师，不要欺负我们家孩子，老师转头告诉班里的孩子，你们不要跟小蔡玩，她会告黑状。于是小蔡被分到差生区，从那之后屁股没有沾过座椅，一到学校就罚抄好几遍的语文课文，到中午，南通当地还要上课，他们几个差生就被老师罚到教室改的食堂打扫卫生。因为限制用餐时间，很多学生会把残羹剩饭倒在桌肚里，小蔡说她的中午就在清理食余垃圾和老鼠尸体碎片中度过。还有一件事，小蔡的妈妈们虽然贫穷但给了她很充足的关爱，有天给她包了漂亮的书皮，这本书后来被老师借走，又被小蔡在食堂的桌肚里发现碎片。当时和她玩的同学很少，其中一个是广西来的女生，成绩很好，排在班里前几，一毕业就被家里人安排相亲嫁人了。另一个是一个小胖子，后来去了别的中学再没有联系，不过某次在路上碰到，还邀请小蔡去他们家玩，小蔡对此印象深刻。&#xA;上初中之后有所好转，小蔡的语文成绩很不错，她调侃可能是实在抄了太多遍的书获得了语感，但是数学英语一塌糊涂，初二开始成绩也不行了，到初三，老师为了升学率劝她不要中考，家里人还是坚持让她完成毕业考，老师就又阴阳怪气地鼓动同学孤立小蔡，终于在中考前一个月，小蔡退学。当时有一个初中同学已经在缝纫厂之类的干了一年，小蔡就加入了她，在后来的十几年里，她做过很多工作，餐饮，收银，护肤前台，茶艺服务，因为家境贫寒却面容姣好，她在后来的时间里又受到了很多欺凌。她自学翻墙，了解女权主义，了解心理学，想要学习一门外语（于是找到小七），想和更多的人沟通，想让她打工遇见的妹妹们不要那么累。工作这么久她一直没有积蓄（好不容易攒了点，家里人生病又都花光），不过她一直很乐观。小七说一开始完全感觉不到她是初中都没毕业的人，说话条理清晰，表达能力极强，还会像北京人一样说“您”那样客气。相比一些同学，家庭幸福一路考学至硕博思想却还是传统逼仄，在这个世界把所有刻板印象里关于觉醒觉知的路都堵死的时候，小蔡还是自己找到了一条走向通识教育、走向更开阔世界的路。不止是女权主义者这一点，而是水泥缝里长出一棵野草，这种坚韧让我非常震撼感动。&#xA;&#xA;这个女生的事情深深鼓舞了我，无端让我想起《孤高之人》里的森文太郎，我要做的只是独自攀山，其他的一切，都是杂质而已，我要做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知道。]]&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小七的学生的故事。</p>

<p>很多年以前，有一对姐妹，妹妹是智力障碍，被家里人卖给外地的和尚，生下一个男孩，和尚把女人的牙齿全部敲掉，让她在路边乞讨，恰好在街头碰到南通本地的商人，商人把女人和男孩带回老家，后来男孩学歹偷盗，不知所踪。女人很想要小孩，于是买来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和姐姐一起抚养，这个女孩就是小七的学生小蔡，她说，我一出生就有两个妈妈。</p>

<p>小蔡小学的时候成绩不错，后来有一次被老师调到后排，回家告诉妈妈们，妈妈们就去告诉老师，不要欺负我们家孩子，老师转头告诉班里的孩子，你们不要跟小蔡玩，她会告黑状。于是小蔡被分到差生区，从那之后屁股没有沾过座椅，一到学校就罚抄好几遍的语文课文，到中午，南通当地还要上课，他们几个差生就被老师罚到教室改的食堂打扫卫生。因为限制用餐时间，很多学生会把残羹剩饭倒在桌肚里，小蔡说她的中午就在清理食余垃圾和老鼠尸体碎片中度过。还有一件事，小蔡的妈妈们虽然贫穷但给了她很充足的关爱，有天给她包了漂亮的书皮，这本书后来被老师借走，又被小蔡在食堂的桌肚里发现碎片。当时和她玩的同学很少，其中一个是广西来的女生，成绩很好，排在班里前几，一毕业就被家里人安排相亲嫁人了。另一个是一个小胖子，后来去了别的中学再没有联系，不过某次在路上碰到，还邀请小蔡去他们家玩，小蔡对此印象深刻。
上初中之后有所好转，小蔡的语文成绩很不错，她调侃可能是实在抄了太多遍的书获得了语感，但是数学英语一塌糊涂，初二开始成绩也不行了，到初三，老师为了升学率劝她不要中考，家里人还是坚持让她完成毕业考，老师就又阴阳怪气地鼓动同学孤立小蔡，终于在中考前一个月，小蔡退学。当时有一个初中同学已经在缝纫厂之类的干了一年，小蔡就加入了她，在后来的十几年里，她做过很多工作，餐饮，收银，护肤前台，茶艺服务，因为家境贫寒却面容姣好，她在后来的时间里又受到了很多欺凌。她自学翻墙，了解女权主义，了解心理学，想要学习一门外语（于是找到小七），想和更多的人沟通，想让她打工遇见的妹妹们不要那么累。工作这么久她一直没有积蓄（好不容易攒了点，家里人生病又都花光），不过她一直很乐观。小七说一开始完全感觉不到她是初中都没毕业的人，说话条理清晰，表达能力极强，还会像北京人一样说“您”那样客气。相比一些同学，家庭幸福一路考学至硕博思想却还是传统逼仄，在这个世界把所有刻板印象里关于觉醒觉知的路都堵死的时候，小蔡还是自己找到了一条走向通识教育、走向更开阔世界的路。不止是女权主义者这一点，而是水泥缝里长出一棵野草，这种坚韧让我非常震撼感动。</p>

<p>这个女生的事情深深鼓舞了我，无端让我想起《孤高之人》里的森文太郎，我要做的只是独自攀山，其他的一切，都是杂质而已，我要做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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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otter.homes/nolookpass/xiao-qi-de-xue-sheng-de-gu-shi</guid>
      <pubDate>Fri, 19 Sep 2025 07:25:1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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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住在太子附近，走去深水埗的路上一路都是非常破旧的老楼，印刷着掉漆斑驳的红字，发润行，之类，随手拍一张照片，像是自带胶片褪色的质感一样来自上个世纪。</title>
      <link>https://write.otter.homes/nolookpass/zhu-zai-tai-zi-fu-jin-zou-qu-shen-shui-bu-de-lu-shang-lu-du-shi-fei-chang-po-jiu</link>
      <description>&lt;![CDATA[住在太子附近，走去深水埗的路上一路都是非常破旧的老楼，印刷着掉漆斑驳的红字，发润行，之类，随手拍一张照片，像是自带胶片褪色的质感一样来自上个世纪。上个世纪，1990s，外公外婆都还在世的时候，回到龙海，姨妈一家就住在相同质感的房子里，于是我站在香港街头，想起小小的我在老楼的楼梯间环形而上，似乎某些夏天还住过好长一阵，这样的记忆已不真切了。我正站在香港的街头，唤醒的是在老家童年的记忆，这让我感到有些新鲜。当时的姐姐说她喜欢狗，不喜欢猫，猫的眼睛让她害怕。很多年后，姐姐离婚后来又险些入狱，她对我说她喜欢猫，不喜欢狗。我不想质疑我的记忆，尽管我知道某些时候大脑会欺骗我。龙海的特产甜品是双润糕，或者双糕润？我总是记不清到底是哪一个，一想起这个词耳边是模糊的闽南语，这是一种黏糊糊的甜食，能把老人家的假牙黏下来，但老人家还是爱吃。在香港一路Google map导航，我想起我总记不起去外婆家的路，全程都靠妈妈带着，这里拐，闻到猪圈传来的泔水味再过几个转角就到。这真的是我的老家吗？在很多年后的异乡，我对这些记忆产生的怀念，或许只是满足了此刻的我的一些投射而已吧。我对海澄并不熟悉，儿时被带着回去探望外公外婆，也总是疏离而不自在的（我非常清楚这和家人们是否爱我无关，只是很少呆在他们身边，所以并不相熟）。在2008年外公去世以前，海澄老家的巷子对我来说是每年走一遍、每年都忘记怎么走的存在，到达目的地我就开始想要离开。而在十七年后我真的离开了，我走在深水埗的街上，我开始怀念当年那个想要离开的时间里的我，唯一的烦恼是外婆家没有好玩的，没有什么同龄的朋友，我自然坐不住。我其实一直坐不住，于是我走到北京，走到香港。直到出走之后，我才渐渐明白家乡对我的意义，在拍下这张就像是来自上世纪的胶片相片之后，心头不可避免地生起一丝对过去的怀念，过去不好不坏，但我已结结实实地走在路上了，而心中一闪而过来自老家的模糊景色可以让我想念，这让我觉得庆幸又安全。&#xA;写得很乱，很久不写东西就有一种用非惯用手刷牙的感觉。挺好的，我要继续写下去，是垃圾也不要紧了。&#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住在太子附近，走去深水埗的路上一路都是非常破旧的老楼，印刷着掉漆斑驳的红字，发润行，之类，随手拍一张照片，像是自带胶片褪色的质感一样来自上个世纪。上个世纪，1990s，外公外婆都还在世的时候，回到龙海，姨妈一家就住在相同质感的房子里，于是我站在香港街头，想起小小的我在老楼的楼梯间环形而上，似乎某些夏天还住过好长一阵，这样的记忆已不真切了。我正站在香港的街头，唤醒的是在老家童年的记忆，这让我感到有些新鲜。当时的姐姐说她喜欢狗，不喜欢猫，猫的眼睛让她害怕。很多年后，姐姐离婚后来又险些入狱，她对我说她喜欢猫，不喜欢狗。我不想质疑我的记忆，尽管我知道某些时候大脑会欺骗我。龙海的特产甜品是双润糕，或者双糕润？我总是记不清到底是哪一个，一想起这个词耳边是模糊的闽南语，这是一种黏糊糊的甜食，能把老人家的假牙黏下来，但老人家还是爱吃。在香港一路Google map导航，我想起我总记不起去外婆家的路，全程都靠妈妈带着，这里拐，闻到猪圈传来的泔水味再过几个转角就到。这真的是我的老家吗？在很多年后的异乡，我对这些记忆产生的怀念，或许只是满足了此刻的我的一些投射而已吧。我对海澄并不熟悉，儿时被带着回去探望外公外婆，也总是疏离而不自在的（我非常清楚这和家人们是否爱我无关，只是很少呆在他们身边，所以并不相熟）。在2008年外公去世以前，海澄老家的巷子对我来说是每年走一遍、每年都忘记怎么走的存在，到达目的地我就开始想要离开。而在十七年后我真的离开了，我走在深水埗的街上，我开始怀念当年那个想要离开的时间里的我，唯一的烦恼是外婆家没有好玩的，没有什么同龄的朋友，我自然坐不住。我其实一直坐不住，于是我走到北京，走到香港。直到出走之后，我才渐渐明白家乡对我的意义，在拍下这张就像是来自上世纪的胶片相片之后，心头不可避免地生起一丝对过去的怀念，过去不好不坏，但我已结结实实地走在路上了，而心中一闪而过来自老家的模糊景色可以让我想念，这让我觉得庆幸又安全。
写得很乱，很久不写东西就有一种用非惯用手刷牙的感觉。挺好的，我要继续写下去，是垃圾也不要紧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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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otter.homes/nolookpass/zhu-zai-tai-zi-fu-jin-zou-qu-shen-shui-bu-de-lu-shang-lu-du-shi-fei-chang-po-jiu</guid>
      <pubDate>Fri, 19 Sep 2025 07:00:0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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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上一次坐在电脑前面打下完全不功利的文字是什么时候？</title>
      <link>https://write.otter.homes/nolookpass/wo-shang-ci-zuo-zai-dian-nao-qian-mian-da-xia-wan-quan-bu-gong-li-de-wen-zi-shi</link>
      <description>&lt;![CDATA[我上一次坐在电脑前面打下完全不功利的文字是什么时候？&#xA;我喜欢窗外暴雨的声音，一个人在漆黑的房间里，不知道多远外有闪电与雷鸣，仿佛整个世界的人都跟我一样窝在漆黑的房间里，于是所有人都孤立，所有人都孤独，这种感觉总让我很安心。&#xA;因为太久没写过东西了，所以现在全无语感，说话颠三倒四乱七八糟，无所谓了。先这样写着再说。&#xA;&#xA;我对自己身体的关注度太低了，总是在磕磕碰碰的淤青和伤口出现后才察觉到自己受伤了，而且完全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磕碰到。或许我不该把这个现象本身当成我人生的隐喻了？&#xA;&#xA;在很多别的地方，在我赛博自杀的所有平台里，我都不再谈论“我”了。抑郁的时间里我“我我我我我”，抑郁的时间后我把这些“我”都杀死了。或许我不该害怕这些“我”？&#xA;&#xA;中午做梦梦到我是一个学广告的孤儿院出身的女生，本来和班上有点内向的喜欢电影的男生不合，但homestay的家庭刚好在一起，那个老房子的四面墙都漏水，到处都是老鼠，房子里的猫（不知道是不是家养的）都习惯了水房子，躺在水洼里，也不抓老鼠，我吓得紧紧抱住男主。后来我的创意被一个富商的老婆看上（大概是把产品做成一个可以登上去的很大的圆台，圆台的色号和产品一致，上面还有一些精巧的玩法，所有的圆台从高空俯瞰是一个更大的图形之类。。。），本来靠这笔钱我和男生可以搬出水房子，可是一个酒庄的奸商诬陷我抄袭，我在学校很崩溃，男生把我拉走，没说什么话，只是抱着我，我听到旁边的同学说，他们不是不对付吗，怎么现在关系这么好？视角一切，男生和老家的朋友讲电话，说生活或许会好起来之类，走在静谧的石子路上，而我，或者说女主吧，去买五颜六色的卡通打糕，就是一盘五颜六色的东西被打成糕状，周围都是小朋友在排队，看到我哭了都安慰我，说吃点打糕就好了，我在梦里（此时确实是第一人称）想着小孩真的很好很善良，没有被任何坏东西污染过，然后想起童年很孤独时候和玩伴互相支持的感觉，想着现在在陌生的城市遭人诋毁，也不是受不了了，只是觉得孤独，于是就一边吃打糕一边痛哭一场。&#xA;我的梦似乎没有什么触觉？但和人紧紧相拥能获得一些短暂的安全感。醒了之后我想男主和女主其实都是我，一个阴湿我一个阳光我，从不能理解彼此到接受彼此，虽然梦的最后我是哭醒的，但并不觉得悲伤。是一个孤独但是充满力量的梦。&#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上一次坐在电脑前面打下完全不功利的文字是什么时候？
我喜欢窗外暴雨的声音，一个人在漆黑的房间里，不知道多远外有闪电与雷鸣，仿佛整个世界的人都跟我一样窝在漆黑的房间里，于是所有人都孤立，所有人都孤独，这种感觉总让我很安心。
因为太久没写过东西了，所以现在全无语感，说话颠三倒四乱七八糟，无所谓了。先这样写着再说。</p>

<p>我对自己身体的关注度太低了，总是在磕磕碰碰的淤青和伤口出现后才察觉到自己受伤了，而且完全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磕碰到。或许我不该把这个现象本身当成我人生的隐喻了？</p>

<p>在很多别的地方，在我赛博自杀的所有平台里，我都不再谈论“我”了。抑郁的时间里我“我我我我我”，抑郁的时间后我把这些“我”都杀死了。或许我不该害怕这些“我”？</p>

<p>中午做梦梦到我是一个学广告的孤儿院出身的女生，本来和班上有点内向的喜欢电影的男生不合，但homestay的家庭刚好在一起，那个老房子的四面墙都漏水，到处都是老鼠，房子里的猫（不知道是不是家养的）都习惯了水房子，躺在水洼里，也不抓老鼠，我吓得紧紧抱住男主。后来我的创意被一个富商的老婆看上（大概是把产品做成一个可以登上去的很大的圆台，圆台的色号和产品一致，上面还有一些精巧的玩法，所有的圆台从高空俯瞰是一个更大的图形之类。。。），本来靠这笔钱我和男生可以搬出水房子，可是一个酒庄的奸商诬陷我抄袭，我在学校很崩溃，男生把我拉走，没说什么话，只是抱着我，我听到旁边的同学说，他们不是不对付吗，怎么现在关系这么好？视角一切，男生和老家的朋友讲电话，说生活或许会好起来之类，走在静谧的石子路上，而我，或者说女主吧，去买五颜六色的卡通打糕，就是一盘五颜六色的东西被打成糕状，周围都是小朋友在排队，看到我哭了都安慰我，说吃点打糕就好了，我在梦里（此时确实是第一人称）想着小孩真的很好很善良，没有被任何坏东西污染过，然后想起童年很孤独时候和玩伴互相支持的感觉，想着现在在陌生的城市遭人诋毁，也不是受不了了，只是觉得孤独，于是就一边吃打糕一边痛哭一场。
我的梦似乎没有什么触觉？但和人紧紧相拥能获得一些短暂的安全感。醒了之后我想男主和女主其实都是我，一个阴湿我一个阳光我，从不能理解彼此到接受彼此，虽然梦的最后我是哭醒的，但并不觉得悲伤。是一个孤独但是充满力量的梦。</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otter.homes/nolookpass/wo-shang-ci-zuo-zai-dian-nao-qian-mian-da-xia-wan-quan-bu-gong-li-de-wen-zi-shi</guid>
      <pubDate>Sun, 07 Sep 2025 16:28:4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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